陆夕柠给人发了一条消息,很快就有人又拿了很多红酒来。

全部都是她这两年在各地搜罗的珍藏款。

她走到沙发坐下,将红酒全部放在茶几上,问他道,「还喝吗?」

「不够的话,我这里还有。」

景征以为她过来是骂他不珍惜身体,结果是问他还喝不喝。

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忍,现在经过陆夕柠这两句话,他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在此刻爆发。

酒精的麻醉感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,吞噬他的理智和冷静。

景征哭着喊她:「柠姐……」

他的思绪非常混乱,想要把心里的委屈告诉陆夕柠,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
她像是平日摸小团子的脑袋一样,揉了揉他细长柔软的头发,却又摸到了一手的油腻。

陆夕柠的手僵住:「陆景征,你趁我现在还能忍住脾气,赶紧滚去洗澡!」

「柠姐,你嫌弃我?」景征感觉自己更委屈了。

她直接一脚踹在他修长的小腿上,力道并不大,但气势非常足。

「你这两天不出门也不洗澡,头发都能榨油了!」

陆夕柠瞥了他一眼,「你自己说,该不该被嫌弃?」

景征:「……」

寂静漆黑的屋内,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这话打乱。

委屈也顾不得委屈了,一步三回头「滚」去了浴室,中途几度欲言又止,最后又憋了回去。

景征:算了算了,当了妈的女人,温柔都是留给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