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野:「没生命危险。」

他对她实话实说,宋贺年伤了腿,虽然已经让医生尽全力抢救,但他前段时间才刚治好腿,现在又受伤,就算痊愈恐怕也会留下病根。

见陆夕柠沉默不语,他轻声道,「他的恩,我来还。」

不管怎么说,宋贺年都是为了救季则和季朝受的伤,作为父亲,他自然要承认起这份恩情背后的责任。

陆夕柠:「等他苏醒,就送去zn实验室吧。」

最近实验室又研究出了新药物,或许能够完全治好宋贺年的腿。

她望着男人眼下的青色,抿唇道,「你去休息吧,我没事。」

后腰的伤口已经缝合包扎,经过一晚上的休息,陆夕柠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,但唇色还是有些苍白。

她想去看两个孩子,却被男人按在了病床上。

男人一身黑色冲锋衣,削弱了西装带来的正经感,肆意散落在额前的碎发,让他多了两分随性和少年感。

季牧野:「孩子还没醒,吃完早餐再去。」

陆夕柠本想自行下床去浴室洗漱,却季牧野打横抱了起来。

他小心避开她后腰处的伤,大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。

「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。」

「别动。」

他黑眸看了她一眼,继续道,「你折腾的功夫,已经到浴室了。」

把她放在洗漱台前,确定她站稳后,季牧野转身去了套房另一边的小洗漱间刷牙洗脸。

陆夕柠:「……」

等她洗漱好时,季牧野已经倚靠在浴室门边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