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头发还湿漉漉滴着水。
他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,拿过一旁的毛巾边擦边看着她,「站在那里做什么,进来坐。」
陆夕柠有一种错觉,面前的男人似乎又恢复到了隐婚那五年的状态。
冷淡疏离,仿佛没有人的情感。
她走到距离他最远的沙发处坐下,「小则怎么样?」
季牧野:「退烧了,今天下午就能出院,你要是不放心,就让孩子再住两天。」
陆夕柠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接话道,「接回家能照顾更好。」
男人没有说话,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她,久到她觉得空气在流动着某些道不明的东西。
陆夕柠连忙起身,去病房里看季则。
孩子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。
等季则醒来,吃完早餐,陆夕柠便留在房间里陪他,而季牧野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办公。
「妈妈,对不起,让你和爸爸担心了。」
听到孩子突然的道歉,陆夕柠放下手里的故事书,摸了摸他的头,眼里都是心疼。
季则从小就不爱吃药打针,每次生病也是哭闹最厉害的一个,这次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。
「没关系,妈妈明白你的心是好的。」
「但以后不能这么做了,发烧很难受的,妈妈爸爸,还有哥哥和妹妹都很担心你。」
季则点头,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通过季则吹空调发烧的这件事,陆夕柠也明白自己不能太抗拒季牧野的出现。
至少在两个孩子眼里,他一直是个好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