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季朝和季则算是哄住了。
晚上等他们入睡后,陆夕柠来到书房,关上门的瞬间冷了脸。
她给耗子和猴子分别留了言,查一查是谁在两个儿子面前乱嚼舌根。
翌日深夜,某会所门口。
刚从里面潇洒出来的方城一脸酒气,他本想去附近巷子解个手,拉链刚拉下来就被人套麻袋拖到了巷子深处,痛苦的哀嚎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停下。
等他好不容易在幽黑的巷子里醒来,等待他的又是另一伙人的麻袋。
这一次,直接废了他耍流氓的家伙!
「听说了吗?昨晚方子豪爸爸被人给废了!」
「活该!他这些年仗着家里那点势力,可没少祸害好人家的姑娘。」
「方子豪跟他爸爸一个德行,之前还在我儿子面前说,离婚的妈妈都是出轨、贱货的脏话,给我气得把他狠狠揍了一顿!」
「我家孩子也是,跟着他都学坏了……」
陆夕柠漠然听着周围的议论声。
没有孩子在跟前,她永远冷着一张脸,如清晨带着露珠的竹叶,散发着清冷优雅的淡淡香气。
季牧野今天因为会议来得晚了一些,他手里还捧着一束厄瓜多玫瑰星河。
看着递到面前的花束,陆夕柠怔了一下。
她奇怪地看他,「做什么?我不要!」
季牧野脖颈间的青筋已经绷紧,强有力的注视聚焦在她脸上,「宋贺年能送,我不能?」
送花本就是一件招摇的事情,何况还是季牧野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帅气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