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睫颤动,男人这句迟来的表白,若是在五六年前她或许会面红耳赤,但现在如同未成熟的果实,酸涩且难以下咽。

陆夕柠神情冷淡地推开他扣住自己肩膀的手,往沙发的另一边走了两步。

她直白拒绝道,「可我不喜欢你。」

知晓她想走的决心,季牧野从身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「别走,我全部都告诉你,所有的卑劣妒意,我都告诉你。」

「我其他方面是优秀,但那是因为它们有规律,数学物理的公式,经济管理的逻辑,这些我都可以在前人的基础上深化到最优解,可是感情没有。」

「夕柠,感情没有公式、逻辑。」

「没有人教我该怎么去认知爱情,去爱一个人。」

季牧野抱着她的胳膊很紧,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。

他父母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夫妻。

季牧野从小看到最多的,就是他们毫无感情的生活。

他不知道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子,以为平淡如水就是婚姻最常见的模样。

季家对继承人一贯的教育,便是喜怒不形于色,从而拿捏谈判的胜率。

季牧野习惯了把真实情绪藏起来,因为这样就不会被人抓到自己的把柄和破绽。

久而久之,那个冷漠平静的面具便镶嵌在了他的脸上。

他盯着陆夕柠的侧脸,苦涩道,「但我不懂那种情绪就是爱情的雏形。」

「你说你想和我好好过日子,我又何尝不想?」

在没有结婚之前,他几乎都住在公司休息室,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