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乐融融的一幕,像极了一家人。

人之所以会痛,是因为情感,季牧野心脏处传来一阵撕扯,仿若突然被野兽獠牙咬住脖颈般来得猝不及防。

他好像能体会陆夕柠说的,看到他和柳西西同时出现时的不舒服了。

季牧野此刻现在看到出现在陆家的宋贺年,一万个不顺眼。

小团子最先看到他,惊喜道,「叔叔?」

其他人同时回头,看到风尘仆仆的季牧野,眼底情绪各不相同。

季朝和季则面上闪过欣喜,放下鱼竿就朝着他奔来。

小团子倒是想紧跟哥哥的步伐,但被宋贺年拉住,「糯糯乖,等一下,脸上有西瓜汁,叔叔给你擦一下。」

闻言乖乖抬起脸,「谢谢叔叔。」

任由宋贺年擦拭脸颊的小团子,没有看到不远处便宜爸爸眼底的失落。

季则牵着他的手往池塘走,边走边说,「爸爸,我和哥哥在比赛钓鱼,但是等了好久都没有鱼上钩。」

季朝安慰道,「没事的,弟弟,我也没有钓到鱼。」

从院门口走来的路并不远,季牧野的目光一直落在陆夕柠的身上,炙热、迫切还有止不住想要解除误会的心焦,然而面上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
陆夕柠除了最初因为女儿的那一声叔叔,回头看了他一眼,后续便没再看他。

季牧野抿了抿唇,敛下眸中的情绪。

他牵着两个儿子来到了池塘边,一眼看到了池塘里小得不能再小的鱼苗,以及两个儿子鱼竿上和丸子一样大的鱼饵。

季牧野嘴角微抽,难为两个孩子坐这么久了。

他装作不经意询问轮椅上的男人,「宋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」

宋贺年闻言勾唇,「也没什么事,只不过来道谢。」

他目光温柔地落在陆夕柠脸上,语气里也充斥着诚心的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