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野知道,自己在为陆夕柠感到心疼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改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胳膊,将她撇开的身体再度摆正面对他。
「夕柠,我想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一件一件拆开来讲,或许……」
季牧野的话还没有说完,桌上的电话又响了。
听到对面严冬急促补充的话,季牧野墨瞳骤然变了情绪,扣着陆夕柠的手已然松开。
挂完电话,季牧野看着她道,「我出去一趟,这几天你尽量和孩子呆在家里,如果非要出门,多带一些人。」
「外面的人都是季家的老人,可靠可信,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安排给他们去做。」
陆夕柠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,却没有觉得有多少被关心的温暖。
他所谓的事后解释,她也不愿意听。
误会彻底解除之前,季牧野没有冒犯她,只留下一句「等我回来」便匆匆离开了陆家。
事出紧急,季牧野直接前往机场。
车上,严冬尽责汇报这次意外的原因,「原合作方负责人被拉下台,现任负责人要求在我们合同基础上再让两个点。」
男人脸色已经冷透,「那就直接换一家合作。」
季牧野这次出国去了一周。
也是在这一周,陆夕柠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。
想要得到一个冷心冷情男人的爱,就像掉进冰冷的深窟,想要重获呼吸必须屏气在厚厚冰层下逆流而上。
她其实很满意眼下的生活,抛开曾经那些难过,建立了自己的事业,获得了新的人生可能。
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和孩子重新建立起来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