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药物对他们这种家世的人而言,是从小就要规避风险的存在,他怎么可能轻易中招?

果然,都是为了试探她假装的!

意识到这点的陆夕柠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季牧野,用湿纸巾擦拭被他握过的手腕,当着他的面丢入垃圾桶,眼底嫌弃意味明显。

「季牧野,你太过分了!」

她将他丢在客厅,直接回到了主卧。

楼下被她推倒在沙发就没有起来的季牧野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,抬起一只手捂住双眼。

他低沉自嘲一笑:「过分吗?」

季牧野独自坐在黑暗中的沙发角落,宛如身居高位的帝王,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
他闭上眼睛,忍住身体的潮动。

几分钟后。

季牧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他刚睁开眼睛,怀里就被丢进来一个小瓶子。

是陆夕柠给他送来了魅情香的解药。

黑暗里,季牧野嘴角无声地上扬,在想起陆夕柠拒不回答的那个问题后,再次冷了脸。

这一夜。

他是在客厅沙发度过的。

等陆夕柠第二天醒来,楼下已经没有了季牧野的影子,放在茶几上莹白玉色的小瓷瓶已经空了。

h国。

昨夜领头攻击他的男人,被严冬带着人堵在家里,此刻脑袋被他按在水里不停挣扎。

「木先生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就得承受着相应的后果,我记得你儿子才刚满十八岁吧?」

「求求你,别弄我儿子,一切都是我的错的,季总想报仇就直接冲着我来吧!」

「还真是有骨气,只可惜我们那里有句老话: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