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手机那端的陆夕柠心里一紧。

明知道不该存有期待,可她还是想知道那五年到底值不值得。

男人继续补充:「求药,悔过,但救……」

「这次需要救柳西西。」

陆夕柠握着手机的手松了松,对他的回答也没有任何意外。

这就是季牧野啊。

冷漠无情,还好她早就看清了。

她没有再继续听后面的回答,挂断了电话,目光呆滞地看着床对面充满生机的装饰画。

师弟皱眉,「你就没爱过师……柠柠?」

爱?

季牧野被问住了。

他想到了陆夕柠抛夫弃子的背叛,离婚再婚的毫不犹豫,甚至和现任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
他也想到了初见陆夕柠的惊艳,生育两个孩子的不易,甚至两人婚后初期的和平相处。

凉意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季牧野没有直接回答师弟的问题,反过来问他和陆夕柠的关系。

活宝师弟眼珠一转,「我是她最重要的男人。」

之一……

他和师兄师姐都是家人,怎么不重要呢?

小团子可是喊他舅舅的呢!

师弟一直都在注意季牧野的神色,听到自己的话,对方眼底的黑色明显更浓郁了。

那黑暗深处,仿佛蛰伏着一只沉睡的猛兽,男人此刻的平静更像是压抑之下的伪装。

师弟心里立马出现一个主意。

「柠柠生糯糯的时候,家属签名是我。」

「你不知道糯糯刚出生的时候有多可爱,我第一次看到有小孩子一出生就那么好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