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她眼底越来越浓郁的嘲讽,季牧野心底的疑惑再次放大,不禁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着。

「睡袍没问题,只是……」

「堂堂季总,什么时候连给现任女友买睡袍的钱都没了,居然还要穿前妻送的。」

「还是说,换着穿睡袍,是季总的情趣?」

季牧野站在门内,不理解她这话的意思。

「陆夕柠,我今天没得罪你。」

「你看我哪里不爽,可以直接提出来。」

「在暗讽什么?」

从早上醒来到现在,季牧野都没有和陆夕柠有正面的对话,对她突如其来的厌恶感到不解。

季牧野优越的身高和身材,让黑色真丝睡袍穿在他身上显得越发高贵。

隐隐还能窥见他腹肌的纹路,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
他挡住陆夕柠转身的动作。

「什么叫把前妻送的睡袍给现任女友?」

季牧野暗眸里只有她的影子,他居高临下盯着她精致的五官,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。

「陆夕柠,话别说一半。」

「虽然我们已经离婚,但有孩子的牵系在,未来必然会有多次接触,你不能每次都对我怒目相视,还不告诉我原因和理由。」

「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,就别想离开这里。」

季牧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代表,但在陆夕柠这里,他的情绪总是会被她牵着走。

他的心,因为她刚才那番话涌现出强烈的情绪波动,像一根鱼刺横在喉咙处,上不上,下不下。

男人压迫性地靠近,让陆夕柠有些不适。

鼻腔里都是季牧野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,明明是她亲自挑选的品牌,此刻却觉得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