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之,孩子现在跟我住。」

「等你什么时候处理好柳西西,我们再聊。」

陆夕柠垂眸,说完抬步就要离开。

路过季牧野身边时,被他扣住了手腕。

「你……」

她都没说完,男人便顺势朝她的方向倒了过来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处,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
陆夕柠踉跄后退了两步,后背抵上了树干。

「季牧野!」

她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确实很虚,很弱。

还记得,他的体温,一年四季都要比寻常人低一些。

夏天抱着他特别降暑。

但此刻,隔着衬衫,她都能感受到他发热的温度,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生病!

等季牧野再次醒来,又是在陆夕柠的客房。

上半身的衣服,又一次已经不见踪迹。

一根根细软的银针扎在他身体穴位上,不疼,但数量看着实在是唬人。

窗外天色已暗。

自己这几年照顾孩子、处理集团事务,最近又因杂事分神,身子确实不够健硕,之后需要多加注意了。

他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发现胳膊上、头上都扎着针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刺猬。

客房的门,被人推开了一道缝。

第一个探头进来的人,是抱着奶瓶的陆糯糯。

第二个是季则,小心翼翼探头进来。

最后一个是季朝,眼睛里都是对他身体的担忧,还有他们偷偷跑来看他的忐忑。

三个人像迭罗汉一样探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