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连止疼药都不顶用了。

陆夕柠之前给他的助眠熏香已经用完。

他从没低过头,也没打算问她要。

熨烫笔挺的西裤下,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微微屈膝,姿态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放松。

季牧野拿过桌上的全家福看了一会儿,放回去时又变成了清冷疏离的季总,继续下一个会议。

可是等到会议结束后。

他的状态仍然明显没有好转,头疼欲裂,就像有好多把锤子在不停地敲击他的大脑,痛苦不已。

严冬立马把人送去了季家名下的医院。

趁着季牧野挂水休息的间隙,他去走廊接电话处理工作,转身恰好看到陆夕柠进隔壁病房。

如果没记错,隔壁是宋家刚找回来那位吧?

夫人和宋家的小公子……

严冬心跳加速,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病房。

季牧野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笔记本计算机,左手挂水,右手随意放在腿上轻点。

会议结束。

望着自己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,季牧野蹙了蹙眉,淡漠疏离的眉眼微挑,「有事?」

严冬立马摇头:「没事。」

老板本来就虚弱,可不能再给气着了。

他语速极快道,「季总,我去给你买点吃的。」

季牧野当即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锐利的俊眸眯起,转念一想,立马明白了严冬变化的原因。

他问道,「陆夕柠,在隔壁?」

严冬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