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野余光瞥了一眼外面,缓缓站直了身体,黑色衬衫贴着树干的部分留下些微印记。
他和陆夕柠之间笼罩着一股散不去的黑雾,尤其是经过这次季朝和季则的事情。
「如果这件事情和柳西西有关系,我不会阻止你,还会帮你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陆夕柠直接笑出了声音。
季牧野喉结滚动,眼神不解,「你笑什么?」
「你查柳西西是你的事情,我查她是我的事情,现在我已经查清楚,自然要付出行动。」
「至于你的那些话,留着给自己听吧。」
「季牧野,你尽管袒护她,接下来,就看护着她的你厉害,还是护着我的男人们厉害了。」
季牧野冷冷抛出问句,「男人们?」
风吹起陆夕柠耳侧的碎发,纤细的手指将头发随意拨到耳后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陆夕柠勾唇:「是啊,男人……们。」
这两年,她耗费了诸多心神,结识了各行各业的人脉,虽然单挑一位出来比不上季牧野,耐不住她认识的人足够多。
一根筷子再厉害,也比不过一把。
不是吗?
季牧野冷白的肌肤染上怒色,浑身绷紧,幽深的眸子压抑着内心的愤然,声音也略带恨意。
「陆夕柠,你就这么……」
陆夕柠自嘲一笑:「这么什么?」
她继续道,「这么……水性杨花?不甘寂寞?」
听到她如此不客气的自我嘲讽,季牧野疏冷一张脸,喉结滚了滚,一双俊目漆黑深邃。
他冷冷垂眸:「你不要这么诋毁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