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他的身体没啥问题,便将家庭医生送走。

陆夕柠哄完三个孩子睡觉之后,拿着助眠的熏香下楼,她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严冬。

她把香递给他,「点着,能缓和头疼。」

严冬接过:「夫人,你要进去看看季总吗?」

陆夕柠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季牧野的耳朵,声音冷淡,没有感情,「没什么必要。」

男人闭上眼睛,嘴角讽刺。

严冬想着屋内老板的样子,又看了看陆夕柠无情的眼神,脑海里灵机一动,故作为难。

「夫人,我女朋友在医院,我得去陪她,季总这边能不能拜托你照看一下?」

陆夕柠正要拒绝,手里就被重新塞回了香。

「不管怎么说,季总都是两位小少爷的亲爹,夫人你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」

屋内传来男人生气的声音:「严冬!」

严冬咬咬牙,拼一把,单车变摩托,他对着陆夕柠鞠躬,「麻烦夫人了!」

说完人就直接跑了。

屋内,季牧野情绪起伏剧烈,俊眸此刻犹如黑曜石般闪烁,咬牙看着「心虚逃跑」的秘书。

陆夕柠拿着熏香进门。

她将香放在了床旁边的桌子上,没有靠太近,怡人的味道,没有檀香那么重,也没有香水刺鼻,淡淡的,很好闻,让人情绪逐渐平静放松。

放完,她便打算离开。

季牧野的声音再度响起,「多谢。」

陆夕柠没回头,「感谢两个孩子吧,若不是因为他们,我未必会救你。」

男人嘴里涌现苦涩的滋味,「确实,我若是死了,孩子的抚养权就只能归你了。」

不知不觉,她已经救过他三次。

陆夕柠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,很快离开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