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夕柠答应他,回去就给他打电话,他心里的不开心便烟消云散了。
陆夕柠和女儿在临市陪了明鸢几天,等她出院三人一起飞回了京州。
是夜,华灯初亮。
季牧野刚走进餐厅便看到一个熟悉背影。
女人穿着浅紫色长裙,黑色长发被她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。
秘书顺着他眼神看去讶异道,「是夫人?」
季牧野冷眼扫过,「再喊错,扣奖金。」
陆夕柠背对着餐厅门口,并不知道季牧野也在这家餐厅且看到了她。
今晚主要是过来见个朋友,吃完饭就分开了。
谁知刚进电梯,就和季牧野冷漠的眼睛对上,她撇开脸,忽略男人的视线。
严冬扶着他,刚要喊夫人,又想起自己的奖金。
「陆小姐,好巧。」
陆夕柠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到了地下停车场,她径直去找自己的车,没理会后面的两个人。
严冬却突然道,「陆小姐,我们的车爆胎了,能不能搭个车?」
陆夕柠摇下车窗:「严冬,这里是京州,车坏了,可以打车。」
严冬急忙开口:「陆小姐,季总喝了不干净的酒,得马上送医院。」
陆夕柠早在进电梯时,就闻到了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见她要走,严冬疾呼,「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!」
季牧野和严冬最后还是成功上车。
男人浑身都在冒火。
他头靠在椅背上,双目微阖,浑身就像一块正在遭受炙烤的碳,喉咙越来越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