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夕柠,这是我和你的事情,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?」

无辜?

柳西西无辜?

陆夕柠只觉得心脏被一只铁手狠狠揪住,密密麻麻的长针,将它钉得千疮百孔。

那五年的压抑、折磨、酸涩,横梗在她和季牧野之间,硬生生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「你觉得无辜便无辜吧。」

陆夕柠不想再和这个男人争吵,反正不管她说什么,他的心,永远都向着柳西西。

她擦干净眼角的泪:「季牧野,如果你决定和柳西西结婚,请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给我。」
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
季牧野深邃的眼眸如利剑般锋利:「你做梦!」

「陆夕柠,容我提醒你一句,即便你是孩子的母亲,在法律上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带走季朝。」

「再有下次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!」

屋内。

季朝频频朝着院子里看去,他好像看到爸爸把妈妈说哭了,他没有见过妈妈这么难过的样子。

不,好像也是见过的……

在妈妈还没有离开季家,离开爸爸,离开他们的时候,他就见到过妈妈在房间偷偷抹眼泪。

就在季牧野还要出口嘲讽时,季朝牵着陆糯糯的手重新来到院子。

他拔高声音,哭着道:「爸爸,我和你回去。」

陆夕柠含着泪回头,对上季朝懂事乖巧的眼神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现心头。

季朝把陆糯糯交到陆夕柠的手里,笑得比哭都难看,「谢谢,谢谢妈妈,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。」

有妈妈和妹妹在身边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