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开了,活敞亮了。
他也能看透婚姻的本质,那就是男人以事业为重为前提,变相的压榨女人。
她不愿意再走入婚姻,是因为她被禁锢过,她害怕了,不再需要了。
而他之所以不愿意再踏入婚姻,是因为他对自己没信心,也不愿意去压榨另一半。
周明希垂眸,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。
“咱俩这算不算殊途同归?”她看着他,哑声道。
邵竞笑笑,扬手帮她要了一杯酒。
这是他们今夜第三次碰杯。
周明希喝得很急,将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。
她看着他:“你还记得,前年 6 月我跟你说过一句话吗?就是在我去新疆之前一个月。”
他静静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我跟你说,我失恋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邵竞想起来了。
那天,他下班回家,见她在阳台抽烟,她一袭黑衣,几乎与夜色相融。烟雾缭绕中,她的脸无尽哀伤。
她感受到他的注视,回过神,对他淡淡道:“别担心,我只是失恋了。”
当时的邵竞以为,她说的“失恋”是指跟乙游里的“男朋友”,或者又是她间歇性的文艺病犯了。
那天他太累了,闻言只点了个头,便回卧室躺着。
如今想起来,她这段话或许是另一层意思,他张了张口,想说话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我那时候每天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爱了我那么多年的男人,舍得每天对我冷暴力。”周明希咽下口中苦涩的酒水,双目沉寂。
回想起那段日子,她依旧有躯体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