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是个艳阳天,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,蓝得平静又深邃。
按照计划,她们今天要去跳伞俱乐部。
两人坐上商务车,车子一路狂奔抄小路,半个钟后,终于到了俱乐部的跳伞基地。
周明希头昏脑胀,她以前并不晕车,今天或许是因为车速太快,或许是路太颠簸了。
秦悦没留意到她的异样,跟着基地工作人员一路小跑离开。
周明希靠在车边缓了好一阵儿,这才慢悠悠往基地走。
身后一阵巨响传来,像是刮起了烈风,她转身望向天空,一辆直升机正在降落。
不到两分钟的时间,白色直升机稳稳当当停在地面上。
周明希心想估计是前一波游客刚跳完伞,正要收回目光时,机舱门打开,一个男人俯身走出来。
他皮肤黝黑,头发精短,穿白 t 恤,黑色运动短裤,脸上架着一副墨镜,整个人显得沉稳干练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另外一个年长的男人,他们前后出了机舱,说说笑笑聊着什么。
……
“你要真有兴趣,下次可以去美国,那里训练上一年,你自己都能跳。”
“这么说来,也不是不可以啊。”
或许是周明希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太长,那男人也望了过来。
时隔 8 个月,她跟邵竞在普吉岛碰上。
他的目光先移开,扭头继续跟身后的男人说去美国学跳伞的事情。
两个男人从她身前快速走过,进了基地。
秦悦见她姗姗来迟,连忙喊她:“姐,过来签生死状。”
极限活动的必备流程。
周明希看着那张纸,留意到身旁的男人正在跟人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