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腿一软,连忙扶着门:“进来吧。”
邵竞合上门,见她趔趄着往沙发倒去。
“我今晚喝多了,招待不周,你自个儿招呼自个儿,当自己家就成。”
说完,她趴在沙发上,闭上眼。
屋内一阵浓烈的酒味,不知道她喝了多少。
邵竞垂眸看着她,脸颊发红,耳朵都是红的。
估计喝了白酒,她喝白酒耳朵才会红。
半晌,他低低叹了口气,走去厨房。
煮了碗醒酒汤出来,见她已经熟睡。
他蹲下身子,拍了拍她的脸:“回房睡。”
周明希毫无反应,她翻了个身,眉心拧成一股绳。
邵竞见她神情痛苦,他在想,这段日子,应该不只他不好过?
她是不是也像他一样,日夜备受折磨?
明天,他们就要去盖章领那张证,领完那张证,从此以后他们再无关系。
今天,他一整天精神恍惚。
她方才给他打电话时,其实他已经在她小区楼下。
是的,今天下班后,他不知道去哪里,车子无意识地往前开,开着开着便到她这儿来。
他坐在车里抽烟,一根又一根。
接到她电话那一刻,他几乎第一时间接起。
……
邵竞伸出手,落在她的眉心。
以前她睡觉从来不会皱眉,她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家里的褪黑素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吃。
所以,今晚为什么不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