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希窝在出租车后座,望着窗外,她觉得自己醉了,又好像没醉。
灵魂抽离肉体,在半空中晃荡。
她觉得喉咙很痒,想喝水,又想呐喊。
她感觉自己野心勃勃,心里有光明的未来,此刻的自己像盘旋在天空中的老鹰,可是在俯瞰世界的时候,又有一道像细风一样的阴影追在她身后。
窗外一闪而过天安门城楼,她靠在孙文言怀里,笑道:“你还记得士兵突击么?史今退役那天,和老七,最后一段剧情就是开车路过天安门……咱俩还 s 过。”
孙文言搂着她,笑出了声:“怎么忘得了,你那时候刚会开车,十分钟的路开了好久,还给我剥了 15 个大白兔奶糖,从那天以后我就不爱吃大白兔了,可你后来还老是给我买大白兔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,我现在看到大白兔都恶心。”她揉了一下周明希发顶。
周明希在她胸口乱蹭:“可你是第一个坐我副驾驶的人,你多幸运啊。”
“那是我命大。”
“那倒是,你说你从小就克这个克那个,很耐克。”
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笑了出声。
半晌,周明希抱着孙文言,亲了她一口,幽幽道:“男人都是计生用品,只有你和我长长久久。”
“那怎么着,你后半辈子跟我过呗。”
周明希认真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她说:“我告诉你,等我把海外市场搞起来,姐们给你租个门店,再开家公司,这样你就不会每天摆流动摊儿,风里来雨里去的。”
“我等着你。”
这一夜的风是自由的,两个女人也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