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京有什么地方能让人放松?”他问她。
周明希想了一下,遗憾道:“没有,北京是一座社畜不配拥有夜生活的城市。”
“那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怎么释放?”他好奇。
周明希望向窗外:“喝酒,购物,还有就是跟孙文言找家 ktv,鬼哭狼嚎唱一晚。”
程简笑笑。
“你呢?以前你在上海,压力大的时候怎么发泄?”
“骑车。”他道:“我试过大晚上,从上海骑车到苏州,天亮了,在山塘街吃个早餐,再坐高铁回上海。”
周明希张了张嘴:“北京还是太大了,总不能从这儿骑去河北。”
碰巧红灯停,周明希话音刚落,望着前方的天安门城楼,突然内心一动。
“你试过夜骑长安街吗?”她问。
程简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现在人少,车少,我们要不要夜骑?”
“我们就去夜骑长安街。”
他们的声音同时响起,又同时落下,程简扭头看她,笑笑:“走。”
他是行动派,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停车。
两人在街边各自扫了辆小黄车,这会儿已经接近凌晨 1 点,马路上行人稀少。
晚风卷着夏夜的炎热贯穿彼此肉身,两人并肩骑着车,车轮碾过长安街平整的路面,路灯在头顶拉出长长的光带,把两人的影子拉长,缩短,交叠。
程简来北京好几次,无数次经过这里,却是第一回 用这种方式。
盯着那庄严的城楼,听到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这一路骑过去不能停下来,一停就有警察过来赶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