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竞眼疾手快,及时扶住了她。
暑假将至,最近小区晚上热闹了起来,不少孩子在楼下玩滑板。
方才那小男孩一阵风一样从她面前飞过,差点将她撞到。
“有没有扭到?”他盯着她的脚,沉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周明希摇了摇头:“没事儿。”
回到家,她还是觉得脚踝有些酸疼,坐在沙发上揉了一会儿脚,就看他拿了瓶药油过来,在她身旁落座。
邵竞抓起她的脚,搁在自己双腿上,又倒了些红色的药油在掌心,帮她揉。
周明希盯着他的手,突然想起,前段时间,她让他帮他涂一下后背的蚊子包。
他当时冷着脸说:“没有帮你的义务。”
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
面冷心热的男人,经历她背叛一事,还愿意改变自己,极力挽回这段婚姻。
除了他强烈的责任感,肯定逃不开还有“爱”的存在。
又想到今天下午他做的事儿,虽然幼稚,但仔细想想,也能明白,他无非就是没有安全感。
药油很快起效,他揉搓的那一处温度攀升,周明希动了动脚,清了清嗓子:“没事了,不疼了。”
邵竞看向她:“明天再观察一下,如果还是疼,就得去医院。”
“行。”
这一夜,周明希洗完澡出来,见他在阳台不知道捣鼓些什么。
走近一看,发现他用晾衣杆跟泡面袋做了个简易的“捕蝉神器”。
阳台没装安全网,他几乎四分之三个身体悬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