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为自己之前的龌龊思想道歉。
邵竞“嗯”了声,他脸上带着笑,语气上扬:“也很能干。”
“她说你是她师傅。”周明希笑笑:“看得出她打从心底尊重你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,我在她谷底的时候,拉了她一把。”
“哦?”周明希好奇:“还有这段历史,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
他侧头看她一眼:“挺久了,也得两三年了。”
“小莫那会儿还是外包,经常被欺负,最杂的活都交给她干。”
“经常半夜三更我们项目组下班的时候,她还在,我要什么资料,她都能第一时间递上来,而且人热心,勤快。”
“她干的活儿是别人的好几倍,可那会儿她的工资才 6000 多块钱。”
周明希闻言,叹了口气:“欺负新人呗。”
“你别看小莫大大咧咧,其实她心思很细腻,这种人在职场上特别容易内耗。”邵竞道:“有一回下班,我开车经过公司附近的公交车站,碰巧等红灯,我车子刚停下,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哭。”
那个哭声,邵竞至今还记得。
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,气势磅礴的,天崩地裂的哭声。
周边围了不少人,都在看她,她不管不顾,若无旁人,一边哭一边叫。
一个 20 岁出头的女孩儿,在北京人来人往的街头哭成这样,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“所以你就把她调到你组里?”周明希问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:“碰巧那段时间我的助理离职,有个岗位空出来,我就跟人事部要了小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