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此刻,当真相水落石出,他真的只想和她折磨到死,永远不放手。
无论离婚决定权在谁手里,哪怕是她一定要离婚,他也绝对不会离婚。
他恨她,也恨自己,更恨程简那个三观有病的疯子。
想到程简,邵竞缓缓站直身子,眼神暗了暗。
十周年纪念日,她都要去跟程简厮混。
片刻后,他再次俯身,又一把将她抱起,出了主卧,把她扔到了沙发上。
喂蚊子去吧你。
再次睁眼,已经是清晨,外边天色大亮。
周明希才发现,自己居然在沙发上睡了一夜。
抬眼看向次卧,房门紧闭。
周明希扶着扶手缓缓起身,宿醉的感觉真不好,头疼欲裂。
她挪着小碎步进浴室洗漱,盯着镜中的自己,才发现,妆也没卸,澡也没洗。
身上什么味儿都有。
迅速把自己扒光,进了淋浴间。
腿上手臂上脖子上多了十几个红疙瘩,她昨晚睡得沉,居然被蚊子咬了这么多个包。
搓着身体,想着事儿,浴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两人隔着水幕对望,邵竞一脸淡漠,看她仿佛看空气一样,自顾自洗漱。
周明希洗完澡,关闭花洒,走出淋浴间,看到那男人拿过她的洗面奶,没轻没重挤了一大坨。
那可是赫莲娜,5 块钱一毫升。
周明希拿过吹风筒,无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习惯用舒肤佳香皂洗脸吗?”她淡淡问道。
邵竞闻言,又挤了一坨她的洗面奶,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