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,也只是盯着她平静的睡颜,直到天亮。
下午那场架耗尽他所有力气,他觉得,今夜估计会有好眠。
可辗转反侧,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。
他怔怔望着天花板,程简下午那些话就像幻灯片,在天花板的白墙上重映。
一字一句。
那些他觉得荒唐无比的话,那些被他称之为“狡辩”的话,没想到全部已经嵌入他脑子里,一字不差,都还记得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,什么都不要想,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睡一觉。
……
半小时后,邵竞掀被起身。
明天还要上班,他现在最需要的,是一粒褪黑素。
打开房门,客厅还亮着灯。
周明希坐在地板上,身前茶几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。
她戴着耳机,正盯着电脑看。
两人目光对上,他转身,走向厨房。
在厨房的橱柜一顿找,也没找到褪黑素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她的声音传来。
“褪黑素。”
“褪黑素怎么会在厨房?”她走到他身侧,拿过一个玻璃杯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:“褪黑素在主卧床头柜里。”
邵竞与她擦身,离开。
周明希喝了口水,拿着那半杯凉水,回到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