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看到我的信息了!”
周明希略微一想便反应过来:“邵竞是不是找过你了?”
“你在哪儿?”她问。
“我今天跟……朋友出来蹦极了。”
孙文言静默了好一阵。
“我上午在抄经,突然接到你老公的电话。”孙文言叹了口气,顿了顿:“他问我,咱俩今天是不是在一块儿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?”周明希问。
“我说你没跟我在一块儿。”孙文言顿了顿,又用一种极严肃的口吻对她道:“明希,我接下来说的话,你一字一句记清楚了。”
“我跟邵竞说,这周末你会去给我求个平安符……”
周明希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了。”
相比较孙文言的严肃,她这个当事人显得过于云淡风轻。
孙文言觉得这实在诡异。
挂电话前,她又郑重地说了一遍:“你给我记住我跟邵竞说的那句话,平安符!”
挂断电话,周明希望向窗外,汽车像沙丁鱼一样挤满大马路,一眼望不到头。
她又看了眼时间,接着,给邵竞打了个电话。
“手机没电,刚开机,我现在过去餐厅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不会迟到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你改签,我就不出来了。”
“一会儿跟你说……”
看着她对丈夫说的话,程简心情很是复杂。
这一路上,他以为她会慌,会乱,会手足无措,会像再遇时那样心惊胆战的,因为他的出现而有种猫捉老鼠游戏里的颤颤巍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