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极就是一个魂飞魄散,又灵魂重组的过程。
而双人蹦极,则多了一种黏糊的羁绊。
全程不能松手,因此只能同生共死。
跳前签署的生死状,是交付信任的投名状。彼此脚踝缠绕的安全绳,是斩不断的共生脐带。
周明希全程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结束时,还有些不舍。
安全绳扣解开,见程简仍旧抱着她,周明希看着他,调侃道:“你可别因为吊桥效应就疯狂爱上我啊。”
她以为他会跟以往一样,回她一个吊儿郎当的笑,可这会儿,他的眼神复杂得她根本看不懂。
那种疯狂滋长的毫不掩饰的爱意……她曾经在另外一个男人眼睛里看到过。
与此同时,在她北京二环的家里,邵竞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。
没人知道,上午 11 点,周明希和程简前脚刚走,后脚邵竞已经到家楼下。
邵竞原本买的票是晚上 7 点半到达首都机场,今早不死心再上航空公司 app 刷新了一下,发现有张早上 7 点的商务座捡漏,于是立即下单付款。
原本想告知周明希他航班改期,字都已经打到对话框里,可很快,又一个字一个字删去。
他提着行李箱上楼,打开家门,直奔主卧。
周末这个点,她大概率还在睡觉。
然而主卧空空如也,她不在。
邵竞返回客厅,目光落在阳台晾晒的四件套上,他走过去,摸了一把,还是湿的。
北京最近都是艳阳天,这个湿度,估计是刚洗好。
他拿出手机,给周明希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