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婚姻生活趋于平淡,连一句“我想你了”也很少说,回想这些年,竟想不起来他上次说这句话是什么时候。
记忆里体贴入微的少年渐行渐远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冷漠的,习惯忽视她喜怒哀乐的丈夫。
所以她受到蛊惑,她迷失,她堕落。
说来好笑,在知道她有二心后,她的丈夫终于想起来,约她旧地重游,重拾热恋期的余温。
而他也知道,她很吃这一套。
因此,今夜的周明希心情是雀跃的,久违的一种奔赴千里去见异地男友的开心。
走出机舱,刚关闭飞行模式,邵竞的电话便进来了。
“到了吗?”那头他问。
“刚到,现在走出去。”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按照指示牌到了停车场,刚出门,一股潮闷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往外走没几步,便看到邵竞朝她走来。
他今夜像是为了见她,特意收拾了自己。胡子剃干净,还穿了她喜欢的黑色衬衣。
待他走近,一股清新的木质香。
初闻是清透微凉的佛手柑晨曦,逐渐沉入被岁月浸润的乌木幽谷。
巧了,今天他们喷的是同一款香水。
jo alone 的乌木与佛手柑。
“佛手柑的金色手指,轻轻叩开了乌木的禁闭之门。”
他从来不肯喷香水,哪怕周明希明确表示过,香水跟音乐一样,最容易调动人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