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天醒来,还看到了日照金山。”
周明希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,发现自己也很心动。
“如果掉下去了,怎么办?”她又问。
“做足了一切安全措施,如果还是掉下去,那就是命。”
她喝了口北冰洋,若有所思。
程简问她:“你做过的最刺激的事是什么?”
她想了一下,想说,是跟你发展邪恶的婚外情。
但还是道:“蹦极吧。”
“你觉得,蹦极最刺激的地方在哪里?”
“跳下去之前。”她顿了顿:“大脑的想象,让腺上激素飙升。”
等待跳下去的那段时间,简直是极致的折磨。
可她对那种折磨有种近乎病态的迷恋。
“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很乖巧?”他突然转移话题。
她点头:“读大学之前,我没什么机会去做一些危险的事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骑马?”还骑得那样好。
“大学有个舍友是内蒙古的,以前一到暑假我们就去希拉穆仁草原骑马。”
……
两人边走边聊,聊过去,聊现在,聊兴趣爱好,聊音乐,聊电影。
除了两个话题是禁忌,碰都不碰。
一是邵竞,二是工作。
短短一段路,走得极缓慢,一个小时的光景像被拉长至一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