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第三者,就要有当第三者的自觉。”周明希松开他的手:“没必要的飞醋少吃。”
程简闻言,眉头皱起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爱极了她平静发疯的模样,可她真要疯起来,他又有些害怕。
因为根本不知道她的下限在哪里。
他怒极反笑:“那今晚光临我那里?”
周明希却摇头:“抱歉,程总,我今晚要加班,改图。”
她不会为了满足男人们所谓的虚无的胜负欲,而配合他们的需求。
“再说了,我昨晚已经很满足了,最近,不对,应该是这一周,我对这方面大概率已经没有需求。”
“如果有需求,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她说完,程简脸色大变。
周明希朝他点了点头,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程简的吃瘪让周明希心情大好,她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恶趣味。
只是,她不再喜欢有人替她做决定,不再喜欢他们教她该如何选择。
既然你要进入这个游戏,那游戏规则就必须由她来定。
接受便一起玩,不接受就出局。
程简在办公室内踱步,方才她那些话,那个态度,让他莫名有了危机感。
虽然不愿承认,但他突然发现,对于周明希而言,他似乎就是一根有体温的按摩棒罢了。
有需求给他打电话?
听听她说的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