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打过球。”他无声笑了笑,解释道。
周明希闻言,挑了挑眉,没做声。
“你怎么会觉得,我在跟踪你?”他抚摸着她的脸,哑声道。
“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但那笑转瞬即逝,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唇:“我当然信你。”
周明希一直笑吟吟地盯着他。
邵竞的酒品跟人品差不多,喝醉了同样很沉闷,一般不发酒疯,就是话多了点儿。
以周明希对他的了解,今晚他绝对喝多了。
但醉到什么程度,她不清楚。
那些话,真真假假,半真半假,亦真亦假。
她搀扶着他,回到车上,帮他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子,一路畅通无阻,很快便到家。
进了屋,她把他搀到沙发上:“你坐会儿,我给你去放洗澡水。”
打开花洒,调到合适的水温,周明希回到客厅,喊了他两声,见他没反应,于是凑近了去看。
他双眼紧闭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周明希拍了拍他的脸:“邵竞?洗澡。”
他没反应。
“别在这儿睡,要睡进屋睡……”她伸手去拉他。
手腕突然被握住,他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看上去像是滴酒未沾。
邵竞盯着她好一阵,随后松开她的手,往浴室走。
周明希坐在沙发上,看了眼时间,又到凌晨。
今天的工作任务重,她画图画得头晕脑胀,方才洗完澡本打算睡觉,谁知收到他的微信,只好爬起来去酒吧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