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张亚勤还特意吩咐酒保:“这哥们酒量特差,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跑出去,我让他老婆来接了。”
张亚勤离开,邵竞抬手又要了杯酒。
那酒保欲言又止。
“就喝这一点儿,醉不了的。”他拿出手机,扫了付款码,又对那酒保笑笑:“上酒。”
周明希到酒吧时,没找到人,拉过服务员一通比划,最后,那服务员似乎听明白了,指了指趴在吧台上的男人:“姐,是他不?”
周明希看过去,虽然就半个背影,但是很好认,她点了头:“就是他,谢谢啊。”
她走过去,敲了敲桌面。
那男人像是已经醉死过去,无动于衷。
“喝了多少啊?”她凑过去,闻了闻。
他突然直起身子,扭头看她。
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块儿。
周明希对他笑笑:“喝了多少啊?浑身都是酒味儿。”
邵竞目光沉沉盯着她:“你身上也有味儿。”
“我刚到家,洗完澡,所以是沐浴露的香味儿。”她抓起他的手臂:“我扶你出去,车钥匙在哪儿?你说你,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,懂不懂?”
他稳如泰山,一动不动,闻言,抓住她的手,一扯。
周明希落入他的怀抱。
“别,我洗完澡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。
“为什么洗完澡了,身上还有一股味儿呢?”他目光灼灼,盯着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