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咽口水,正想出声,就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别动。”
程简的手摩挲着她的耳垂:“你这只耳钉的耳塞掉了。”
周明希看着他蹲下身子,跪在地上,认真地帮她找耳塞。
屋内太暗了,他找得很费劲。
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去,或许这是他拖延的战术。
“不要了。”她垂眸看他,哑声道。
程简抬头,看向她,缓缓起身:“找到了。”
他捏着她的耳垂,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那透明的耳塞穿过耳钉。
他的动作很慢很慢,慢到分秒时光,被无限放大到一个钟头的漫长。
“你为什么要走?”他的声音又轻又柔,他的鼻息擦过她的耳畔:“你看,它都舍不得你走。”
“你刚刚说,你心里有我,我很开心,至少,你给了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”
他们那样近,近到他的声音,像风,像水,又像恋人间最亲密的私语。
“跟你分开后,我常常想起和你在新疆的那 15 天。”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耳垂。
“你知道吗,那天在乌市机场,其实我下车去追你了,可是我迟了一步,就是那一步,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”
听到他的告白,说内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。
周明希也虚荣,她也享受被爱慕。
听他提起乌市机场,当天的一切又如潮水涌来,让她努力平静的心情泛起涟漪,心里的天平再次倾斜。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她想制止他,也是想告诫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