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没挂断,也没人出声。
周明希急忙解开浴巾,换上衣服,也不顾头发还在滴水,拿上车钥匙便匆匆下楼。
楼下,邵竞刚把垃圾扔到回收站,一转身,看到有车从身旁快速经过,远远望着那车牌,惊觉,那是自家的车。
程简醒来时,意识到不对劲,动了动手指,发现手背有痛感,他抬头去看,原来自己正在输液。
门被推开,他看过去,是周明希。
见他醒了,脸色依旧苍白,她把买来的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感觉怎么样?好点没有?”她在他身侧的椅子坐下,柔声问道。
程简盯着她看,没吭声。
“原来你把我送回家后又回公司了,一份工作而已,犯得着这么拼命吗?”
程简笑笑:“那么一大堆烂摊子,我不去干,指望谁去干?”
她帮他把病床调高了些,让他可以半躺。
“你送我来医院的?”程简问。
“是安珏。”他们的电话一直没断,凌安珏把他送上救护车后才发现,于是跟周明希报了个医院名。
周明希赶到医院时,他已经送进急诊室。
当时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不好的想法,在北京的写字楼猝死这种事时有发生。
她回家睡了一大觉尚且晃不过神,更何况,他一连两天,只在车上睡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