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简在她对面的石墩坐下。
此时正值上班高峰期,马路上人来人往,来往的人看到这对男女,都觉得奇怪,纷纷侧目。
“算是解决了。”周明希把手中的早餐递给他:“先吃点儿吧。”
程简接过,打开,拿了个菜包,吃了起来。
“这是豆浆还是豆汁儿?”他指着其中一杯饮品。
周明希笑道:“豆汁儿。”
“我听说北京本地人都接受不了那个味道。”他不愿意喝,将之放到一旁。
“那你吃这个。”她打开另一个袋子,里面是一盒新鲜的吊死干杏,橘黄的杏子泛着水光,已经洗过。
“刚刚居然看到有人在卖新疆吊死干杏,我记得你特别爱吃这个。”
程简闻言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周明希对他笑了笑,拿了一颗,递给他。
他接过,放进嘴里,又问:“刚刚跟他都聊了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从初中就喜欢画画吗?”她问。
程简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他怎么会知道?她初中那会儿,他还不认识她。
“我以前有个微博,上传了很多这些年画过的图,那些图太多了,很多我都忘记自己画过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以为没多少人会去看我那些图,但他看过,全都看过。”
“他说,他很喜欢我的风格,某些图还让他度过了一些艰难的时刻。”说实话,听到那个年轻的画手说出这些话时,周明希还挺感动的。方才他们坐在早餐店,聊了许久的画,聊每一张图背后的创作动机。
她跟程简说:“虽然他早期的风格的确是在模仿我,但是现在画的,已经自成风格。 能作为他的领路人,我觉得我很自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