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酒上桌,程简给他们一人拿了一瓶:“闹什么鬼?”
“程总对鬼神也有研究?”孙文言笑问。
程简摇了摇头,笑了笑:“不算有研究,只是有点兴趣。”
“我最近老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背《蜀道难》。”孙文言盯着邵竞,“我一个人住还挺害怕的,就想让你老婆陪陪我,不介意吧?”
“她帮不上忙,你是做这一行的,不知道怎么驱魔?”邵竞淡淡道。
孙文言说:“算命和驱魔是两个学科,我没学驱魔,不过我倒是能算出来某些东西是人是鬼。”
俩人之间的针锋相对蒋微察觉到了,她不明白孙文言今夜为何对邵竞气性那么大。
不过蒋微也是个聪明人,寻思着估计跟周明希有关。
蒋微笑了笑,看向邵竞,转移话题:“听说这首歌是你俩的定情曲?”
程简正喝着酒,闻言心一跳,以为是幻听,他正想回答,没想到身侧的男人应声:“对,是我们的定情曲。”
程简怔愣片刻,反应过来,仰头喝尽了满杯的酒水,酒水的涩和烈,从喉咙往下烧,他感觉他的身体仿佛被扔进火炉。
台上一曲终了,周明希走下台,回到卡座,眼睛在两个男人脸上穿巡,总觉得气氛有点古怪。
“在聊什么?”她在孙文言跟蒋微中间坐下。
“正聊到这首歌。”邵竞看着她:“我们第一次接吻,是在北锣鼓巷一家咖啡馆,你还记不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