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通电话给了她一个充分的不需要再强迫自己入睡的理由,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不用再在家待下去的理由。
周明希开了灯,迅速换好衣服。
客厅里,邵竞正抽着烟,听到声响,他看过去。
本以为她是想过来叫自己回房,心里正窃喜,可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,他呼吸一窒。
“你要出去?”他冷冷地看着她,哑声问道:“不是说已经断了? ”
周明希没想到他在客厅抽烟,闻言,她脚步微顿,握紧手中的手机:“孙文言出了点事儿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顿了顿,她又加了句:“行吗?”
“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打电话给她,让她跟你说。”
邵竞没吭声,她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。
身后,那男人又问:“那你今晚还回来吗?”
“应该不回了,我得去陪她一晚上。”
凌晨 12 点半,周明希下楼打了辆网约车,直奔孙文言家。
孙文言的出租房在回龙观,这个点从她家过去一路畅通无阻,半个钟便到。
那女人穿着熊型毛绒睡衣,在小区门口接她。
下车后,周明希一把将她搂住。
孙文言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,僵住在原地:“咋回事儿?”
周明希将她搂紧,头埋在她脖子,好一会儿,才松开她。
孙文言盯着老友大笑的脸,皱眉:“你中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