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二楼,只有寥寥几桌客人,她走去昨天那张桌子,却没想到,程简正坐在那儿。
周明希正想离开,看到他望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她听到他说: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很严肃,像在办公室那样严肃,严肃到她以为这是要给她布置工作任务。
周明希迟疑片刻,还是朝他走了过去,在他身侧落座。
两人安静看海,谁也没先开口。
麻烦一个又一个接踵而至,是的,她此时把邵竞跟程简都视作“麻烦”。
有时候想想,之前程简那句话说得很对,他们谁也没错,是婚姻制度的错。
一夫一妻制让她遭受了许多委屈,假如能一妻多夫制,邵竞在北京,程简则放置在新疆,或者邵竞在海淀,程简在朝阳,这样能免去她许多烦恼。
她很确定,在摊牌过后,她对感情一事有点想摆烂。
眼下这道情感难题就跟高中的数学大题一样,不会做就先放一边,先把简单的会做的先做了。
她有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,不能在这一摊情感滩涂里越陷越深。
正胡思乱想,便看到程简开口:“昨晚……”
她应激反应一样,拧头去看他。
在阳台她朝楼下张望,没看到他身影时,周明希依稀就能猜到,他或许已经回房,或许已经听到她跟邵竞的争吵,以及后面发生的一切。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