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hou gxi。
邵竞冷冷地盯着这行字母,心跟着下坠。
一个月前,她想去烟台?为什么从来没跟他提起过?后来又为什么去不成?她想和谁一起去?
一连串的问题短时间内冲进他脑子里。
他再次去看那日期,翻出手机查看日历,突然想到什么。
在这个日期的前一天晚上,他跟她去了蒋微家聚餐,他记得很清楚,那顿饭吃完没多久,她跑到阳台去接电话。
那个电话,跟这张机票有关?
那个男人,邀请她那个周六去烟台玩?
邵竞犹记得,那天晚上,他虽然坐在客厅看电视,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,明明隔着一道门,他却莫名觉得,那晚她的背影,有种掩饰不了的,少女朦胧的幸福感。
捏着登机牌的手指发白,他揉了把脸,深呼吸。
所以,他们还在联系。
这张登机牌,给了邵竞当头一棒。
让他的粉饰太平成了一场笑话。
周明希的演技其实很拙劣,又或许她根本不想藏。
是他一直给她找补,觉得她会看在这十年感情的份上回归家庭。
现在看,她根本没有愧疚之心。
狂风吹着客厅的门哐哐作响,邵竞扭头去看那玻璃门,从门上看到一个狰狞扭曲的自己。
凌晨 4 点,邵竞回到主卧,窗户没关紧,风将窗帘吹开,路灯照进屋内,床上,周明希瑟缩成一团,眉头紧锁。
她嘴里念念有词,估计是在做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