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希找了一家德国餐厅,要了两份主食,两份小吃,两大杯鲜酿啤酒。
“你下午不上班了?”孙文言好奇。
“上啊。”周明希不以为意:“就喝这么一杯,又不会醉。”
她的工种属于艺术范畴,偶尔也需要一些酒精刺激灵感,公司没有明文规定,员工不可以在工作日的午休时间喝酒。
周明希这一次来,其实是想跟孙文言说说程简的事儿,她觉得这件事憋在心里太难受了,想找个发泄口。
可这会儿,酒也喝了,话愣是说不出口。
“你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?”孙文言又掏出她那个破烂的牛皮本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周明希害怕自己成为她的素材。
“咋了这是?”
“我们那栋楼昨晚有人跳楼了。”她把孙阿姨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。
孙文言听得很认真:“那孙阿姨现在是完全没有亲人了?”
“嗯。”周明希重重点头。
孙文言说:“要不你给我俩引荐引荐?我听说这种失独老人特别孤独,只要有人在这时候稍加关心,说不定就能捡漏。”
“捡漏?捡什么漏?”
“你看,我去给孙阿姨当个干女儿怎么样?”孙文言眼睛亮了一下。
周明希脑子一下转不过来:“你认真的?”
孙文言喝了口啤酒:“我这不是想找条捷径走走吗。”
她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,周明希没放在心上。
“庄总走了,来了个程总。”
孙文言吃了口香肠:“这个程总不太好应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