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希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侧身看他: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邵竞重复:“0 分。”
她就说吧,他根本就不是能听从别人意见的人,还睚眦必报。
“我有这么差?”她又气又委屈。
邵竞也睁开眼,直直看着她。
那眼神直勾勾的,像是要瞧进她脑髓。
周明希被他盯得有点怕,她重新躺了回去,背对着他:“算了,睡觉。”
好在邵竞没继续说话,周明希就这样背对着他睡了一夜。
隔天起床,男人神清气爽,在厨房蒸包子打豆浆。
说来奇怪,做那事时,他动得多,她通常是躺着被动接受那一个,可每次做完,他总是焕发新生,而周明希相反,她精神萎靡,有气无力。
邵竞给她倒了一杯热好的纯牛奶:“补补身体。”
“我怀疑你在吸我的阳气。”她咬牙,喝了口热牛奶。
“你这是缺乏锻炼,明天开始跟我一块儿晨跑。”
“饶了我吧,我宁愿多睡会觉。”
晚上不愿睡,早上起不来,当代年轻人的通病。
“昨晚我给你当燃料,你一会儿必须负责送我回公司。”她困得不想挤地铁。
“行。”他爽了,无论她说什么,这会儿都能答应。
邵竞送她到写字楼门口,周明希一看时间,已经十点半,她把她的手提包扔到车后座:“迟到太久,我不拿包了,你待会儿帮我带回家。”
她匆忙下了车,走没两步,被他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