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今天是她的生日啊。
诸事不顺,天要亡她。
不锈钢餐盘接住了周明希一连串的泪珠子,她一个人站在打饭窗口哭得像是悲情女主角。
打饭阿姨哭笑不得:“糖醋里脊行吗?一样的味儿。”
“糖醋里脊跟锅包肉怎么能一样?”周明希抽噎。
后来,她还是要了份糖醋里脊。
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,享用自己的生日餐。
糖醋里脊咬了一口,全是粉,没半点肉,悲从中来,又开始哭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有人坐到她对面。
那个要走了最后一份锅包肉的罪魁祸首。
看到他的正脸,周明希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,对她笑了笑:“你想吃锅包肉?”
周明希没搭腔。
“给你吧。”他把一整个餐盘放到她手边:“我这份还没动过,都给你吃。”
她盯着他的脸,有点犹豫。
这有点不太真实,像聊斋剧情,这男孩儿好看得像一只艳鬼,带着蛊惑。
疑似她糖醋里脊中毒前的终极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