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希收拾完乱七八糟的桌面,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总觉得喉咙干痒,不知是不是被邵竞传染了,毕竟前两天刚水乳交融过。
磨磨蹭蹭到十点半才开始进入办公状态,这个时间人基本上都到齐了,因为周一有例会。
周明希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苏茜问她:“下去买杯咖啡?”
“来不及吧?”都要开会了。
“来得及。”苏茜压低声音:“今天有位大佬入职,例会改到 11 点开。”
“走。”
公司里有咖啡提供,但她们就爱喝楼下的,也不是单纯为了喝咖啡,主要还是偷偷懒,都是职场老油条了,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都门儿清。
一楼有七八家咖啡店,即便如此,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品牌想入驻,可想而知这利润有多大。
咖啡对于打工人而言,如同饲料对于牲畜。
区别在于牲畜累了知道休息,牛马累了只会匡匡给自己灌咖啡。
周明希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喝三杯冰美式,早午晚餐后各来一杯,碳水夺命,咖啡续命,一命抵一命。
结果就是把自己喝出毛病,那之后,她把咖啡换成了香烟,有时候困得厉害了,来一根,顿时醒神。
关于抽烟这件事,邵竞也抽,所以他不会让周明希别抽。
只是两人有个共识,在公司抽抽得了,千万别在家里抽,好在两人烟瘾都不算大。
在 anner 买了两杯热美式,周明希喝了一口,跟苏茜一边往电梯方向走,一边漫无边际聊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