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竞摸了一下下巴:“我们这一行对外表要求不高。”
想当年,邵竞的模样也是可以迷倒一众少女的,若非如此,周明希也看不上他。
见色起意,人之常情。
这两年他年纪上来了,加上整日工作忙碌,脸上多了几分颓然沧桑,他也是有意让自己往糙了整。
一张再好看的脸,看十几年,也会腻,也会烦。
所以说让爱情经久不衰的不是皮相,大概是,有趣的灵魂?或是其他的什么,周明希没有答案。
她感情经历少,跟邵竞一谈就这么多年。
偶尔她会对孙文言耳提面命,让她多谈几段恋爱。
在没有法律约束的时候,在让自己愉悦的条件下,多谈几段恋爱。
每回她这样说,孙文言便会问:“你是不是后悔太早结婚了?”
起初她还扭捏,后来她足够坦诚,确实后悔了。
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,在蜜里调油的热恋期,这是一种恩赐。但激情褪去,只剩下生活的柴米油盐时,这就成了一种诅咒。
她不知道邵竞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。
从公婆家离开,周明希想去搭地铁,邵竞拉住她的手臂:“打车吧。”
他的声音暗哑,带着鼻音。
周明希这才发现,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夹克外套。
“这种天气打车可能要很久才会有人接单。”雪还在下,交通堵塞应该很严重,明明地铁也就几个站。
“打车。”邵竞坚持:“我很累。”
周明希闻言,目光落在他的 20 寸行李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