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意识习惯了注视白花花,习惯了看他又会整出什么花活,然后再根据这些花活打补丁。这种被“注视”的联系,让白花花能够轻易感受到世界意识的大体状态;再根据卷王半独立肉|体的位置复合判断,他才能在一个恰当的时机,让攻击对准卷王发动的“天灾”所攻击的位置——也即我手掌准备接应的位置。

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
在世界之内,世界意识的影响力几乎是绝对的,即使白花花的攻击可以对卷王起效,但终究无法将其与世界意识彻底割裂——除非同归于尽,谁也无法隔着世界意识,杀死或是控制卷王。

必须要让卷王的本体,尤其是和世界意识相连的那一部分脱离世界的庇护。

每个世界的世界意识都是相对独立,无法在世界之外存在。至于那些因为平行世界膨胀而形成的、跨越了平行世界的部分,事实上就是现在的卷王。

换而言之,世界意识本身不能突破世界壁垒,所以一旦离开世界壁垒,卷王自然就会和世界意识分割。

要的就是祂分割的这个瞬间。

当然,我无法确定这部分的卷王是否完整,也不知道白花花究竟能把卷王逼到什么程度。

我用力一握拳,将手环的功能收紧,确保了即使返回世界之内,卷王不会逃出去。

顺便,我敲了敲手环屏幕,“大哥,听得到吗,感觉怎么样,里面应该很安静吧。”

尤其是和卷王过去要兼顾的八兆亿个世界的嘈杂相比,我的手环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世外桃源。

手环内的卷王没有给我任何回应。

当然,不是祂不想给,而是我不敢让祂上浮到手环禁锢的表面,万一祂还有余力跑出来了怎么办?像卷王这样可以自我检测、自查漏洞并进行弥补的类型,任何招数都只有一次对祂使用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