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乐观一点, 往好的方面去想,这里距离地面并不算高,如果我现在真的要吐彩虹的话, 受灾受难的恐怕也只是白花花一人。
至少不会像广告里那样——“播撒彩虹”。
白花花的右手扶着我的后背, 紧密的接触让我能够感受到他分明的指节和柔软的指腹,当然最重要的是,我没有在他的手指中感受到任何金属隔断。
他的右手上, 没有任何指环。
而白花花的左手就在我面前,光滑的五根指头上,同样没有任何指环。
没有指环,没有任何可以承载火焰的宝石或是介质, 他是怎么飞上来接住我的?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 难道他是进化了?
不等我问出来,白花花的右手就从我的后背摸索到了肩膀,那和手臂相近的边缘。紧接着,我的手臂的一阵发烫——不是皮肤外在发烫,而是在皮肉之下, 血液奔流的地方几近沸腾。隔着印有蓝色纹路的冰块, 在被冻得发白的皮肤下,青紫的血管肉眼可见地迸出了鲜红色, 在冰纹的折射下, 映在了冰面上,尽显危险。
就仿佛被镜面聚合起来的阳光, 没有明显的火焰存在, 温度却在不直观地角落里, 快速上升着。
我的手指微微抽动, 略发麻的手腕突然获得了微微挪动的空间, 水渍贴着我的皮肤滑动,滴落在手环表面,搞得我想挠痒。
我惊异地看向旁边的白花花。
这个感觉很清晰,绝对是火焰类型的能力。那种温度在我身体里流动的感觉,很像是当初被晴之火焰刺激细胞,长出头发时候的感觉。
白花花的火焰在我的身体中。
而且,这个冰块——死气的零地点突破,是只有高焰压高纯度的火焰才能将其融化的冰块,这也从侧面重新论证了火焰的存在。但我只是有点近视有点散光,并非真的瞎,不至于到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到火焰的程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