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某种事情的熟悉,让我我瞬间就明白了这种似曾相识的分离感的来源。
这是——穿越时,某个节点会短暂拥有的感觉。准确地来说,是身体穿过世界壁垒时候的感觉。
我和卷王贴得极近,彼此说话时的吐息甚至能直接打到对方的脖颈上,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,你应该知道,同时拥有这么多平行世界,前后又有白兰的多次影响,这里的壁垒到底有多薄——”
说到这里,我突然一顿,惊异地抬头,看着卷王,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
祂果然一本正经,眼神严肃得像是要去考试。
我知道,他一定是认真的。
“毁灭世界的真正方法,不是天灾!?”我以为我在第二层,其实卷王在大气层。
天灾只是在营造毁灭的状态,目的是驱赶世界意识。如此毁灭性的模样,世界意识会判定世界毁灭,继而会使得这个平行世界脱离世界意识的有效掌控。
但天灾仰赖于卷王的火焰,只要火焰消失,就是再混乱的场景,也总有一天会平静下来,一旦恢复平行,世界意识就会重新将这个世界连接起来。
卷王不可能永远只呆坐在一个世界里,不可能让火焰永远燃烧——否则那和同时干八兆亿个活的世界意识还有什么区别?
祂只是要利用世界意识不存在的空档期,将平行世界融入乱流之中。
我话音刚落,卷王就迅速给了我回应。
祂两只手抓在火焰的两端,用力一撕——瞬间,大空火焰燃边的裂口,便被扯到了两臂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