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祂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更强。祂最一开始就不避讳自己所知道的毁灭世界的正确途径:用天灾将世界完全撕碎——天空、大地、山野、海洋,只有将一切卷入其中,才算是重点。
一旦做到了眼下的这些事,世界当然就会被推向崩溃边缘,在这种极端的、毫无生命存在的极端环境下,所谓笼罩在世界一切上的世界意识自然也会落到低点,甚至是直接在这个世界中消失。世界意识不存在,也就更无所谓规则和压制。
这也是卷王敢于不重启世界的原因所在。
至于我,一旦世界意识消失,我的存在本身,实际上也就没有了同化与不同化的区别,会和卷王一样,脱离世界的规则,变得“独立”。
独立——这是卷王梦寐以求的事情,但我和卷王不同,我原本就是独立的个体。
也就是说……这完全就是我的本体了啊!
我按在这个伤口上,果然没有感觉到伤口有愈合的趋势。
一个正常的生物学伤口,是不会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愈合的。
卷王竟然把我的外挂给封了!
你是什么ga aster吗?
祂像是从我惊讶的眼神中,看到了什么,给我也来了个邪魅一笑,“虽然不是‘边缘’,不是我想要的最远点,但也无所谓了,只要是‘世界’,我总是要踏足毁灭的。”
边缘、最远点。
我福至心灵,卷王一开始的目的,应该是从最中心的世界,也就是主线世界开始毁灭。用自己的特殊存打纲吉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最好能直接把他们杀掉,没有了能牵制73的适格者们,毁灭世界对卷王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。
他把最难毁灭的世界放在最开头,成功之后自然就是一马平川,从最中心毁灭到最外围,一个都不会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