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,都是误会,”我嘿嘿一笑,看着自己的那张脸真是前所未有的顺眼,“会飞出去那都是六道骸的错,都怪他——咱们俩同病相怜,看看我们这一个建模,我们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!”

卷王:?

祂歪头,黑泥朝着头顶汇聚成型,化为了一个明晃晃的问号。

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离谱。

说好的敌人呢?

“不是我的分|身啊……”祂仔细地观察了我几秒,终于确定,我不是祂做出来的那些复制品之一。

我示好真的有这么奇怪吗?

“别这么有敌意啊——你我之间,本来也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调和的矛盾,对不对?”我想着能走正途那自然是最好,于是稳下心神,和卷王好好掰扯,“世界之外那么大,你不是想去看看吗?没有个引路的人可怎么好,这事儿我熟,我最熟!”

卷王既然能想到将我扯到这个世界来破局,肯定多少也知道或是猜到了些和我有关的前事,哪怕不知详情也知道个大概,所以他应该知道我在暗示什么。

不,这已经不能用“暗示”二字来形容了。

但闻言,卷王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,祂一脚踩在废墟——不,应该说是废土上,脆弱的地面瞬间开裂。我低头去看,却见裂痕的深处,有一棵翠绿的小草,这个生命和整个世界一片漆黑的样子格格不入,四周连生物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,没有建筑、没有山河湖海、没有灌木丛林,有的只是纯粹的废土。

但破而后立,这个世界,在毁灭之后已经开始新的发育了。

这就是卷王所担心的事情,被毁灭的世界,生息先降后升,世界意识的注意程度也会随之先降后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