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的,我都懂。

白花花一次次地在规则的边缘左右横跳,导致世界意识也不得不疯狂地打补丁,卷王就是在打补丁的过程中产生的,自然对打补丁的过程极为熟悉。

“试探规则、毁灭世界……毁灭、毁灭,他连毁灭世界都不会!要毁灭的话,就毁灭得彻底一点,让世界完全消失啊!他不,他非不,他非要留个尾巴,让每个世界都毁灭性地存在。只要‘存在’,不论状态如何,都一定要有规则覆盖,那其就仍然是一个独立的世界!”卷王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那崩溃大喊,就差慰问白花花户口本的样子,更是和我如出一辙,“只要毁灭性的世界仍是完整的‘世界’,就不能放着不管。”

这时候,卷王几乎没有了刚才的伪人感。声音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

我的天,好惨。

我能感觉到我的立场在动摇,我要开始感同身受了。

我才穿越了几千个世界心态就炸成了这样,孕育卷王的世界意识,要同时覆盖八兆亿个世界呢!

原来,所谓的自我保护,竟然不是八兆亿个世界卷出来的“独立”,而是八兆亿个世界的怨念集合体吗?!

我要开始同情卷王了。

换作是我,我也愿意和世界同归于尽——错的不是我,而是整个世界。

确实,我亲身穿越过,那些充满了废墟的世界虽然没有了任何人类生命的迹象,但确实仍然存在。

毕竟“世界”的概念,也不仅仅是指人类,如果不能正确地、完全地毁灭世界,则世界仍然会按照自然的方向运作下去。

世界意识自然就要永远守着那些已经被毁灭的世界,等待着人类意识的重新发芽。

白花花,你可真是坏事做尽。

我看着这满目的天灾场景,问道:“所以——你想要的事,其实是……”